布巾轻柔地揉擦着头发,如意享受地靠在椅背上,她仰着头从下至上地睨着他,他却不敢看她,眼帘低垂,双唇紧抿,藏在金发里的耳朵红得欲滴血。

        如意越看越兴奋,渐渐地却发现了不对劲,她之前摸上他的嘴唇也没见他这么害羞。稍稍一琢磨,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洗头发时解开的领扣忘记扣上了,随着她后仰的动作,两扇领口如裂开的豆荚一样支棱着。

        她意味深长地“噢”一声,慢条斯理地抬手捂住领口,捉贼一般地问:“看见什么了?”

        “嗖”的一下,他从脖子红到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羞什么?早晚是给你看的。”如意生怕他不够燥热,又调戏一句。

        “你闭嘴!”楼照水腿发软,站不住了。

        如意“嘁”一声,“胆小鬼。”

        楼照水默默认了,低眉顺眼地细细擦着头发。

        如意跷起二郎腿,她闭上嘴也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哼着自创的小调。

        “你衣裳。”他发现她的衣襟还敞着,不知是忘了扣还是没扣严实又绷开了。

        傅如意当作没听见,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头上的力道消失了,下一瞬,颤颤的力道来到她的胸前,炽热的呼吸隔着一片不算厚的布料烙在了她的肌肤上,激得她浑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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