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水不自在起来,他低下头,心里却得意得冒泡。

        “咦?小楼来了?”傅母拎着一篮桑果回来了,“我来做饭,你晚上在这儿吃。”

        “不了,我两个兄长回来,他们从洛阳城里带了几罐酒买了几条牛肉回来,我给你们送一点尝尝。”楼照水收起心思认真回话。

        “你们自家人吃就行了,哪儿还用往这儿送。”傅母客气一句,接着说:“可算回来了,你耶娘不用提心吊胆的了。回来能待多久?什么时候走?”

        “我大兄能多待段时间,如果没有突发的战事,就是秋收后归营。二兄只能待几天,主家给的假短。”楼照水回答,他看向如意,紧张又兴奋地说:“阿娘,在我二兄离开前,他们陪我一起来下聘。”

        傅母看向如意,见她一点都不矜持地连连点头,她没好气地同意了。

        楼照水觉得前十八年里,最高兴的就是现在了。

        他从傅家老宅离开后,一路笑着回去,引得归家的农人纷纷驻足观望。

        日上三竿,楼照水来傅家接人,但他来早了,如意刚洗完头,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来,给我擦头发。”仗着家里没第三个人,如意大胆地使唤他。

        楼照水接过粗布巾子,他撩起一把黑亮的头发,头一个感觉是软,第二个感觉是香,女人的头发又软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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