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思路在脑子里确认了一遍，觉得可以，走下台阶，往後巷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在路口停下来。
那个街口有个人蹲在路边，是个年轻人，男的，二十几岁，背着一个包，包上有几个徽章，其中一个绘着地球，那个地球的绘法很普通，但让他多看了一眼。年轻人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本书，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读。
阿土走过去，没有停。
走过了几步，年轻人突然抬起头，说：「老先生，你还好吗？」
阿土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在想一件事。」
年轻人站起来，说：「什麽事？」
阿土说：「我想知道，一个没有学历的人，能不能去读法律。」
年轻人想了一下，说：「能。有同等学力考试，过了就可以考大学，大学里有法律系。」
阿土说：「你怎麽知道？」
「我之前试过，」年轻人说，「但我不是去读法律的，我是读环境科学的，一样的考法。」他把手上的书合起来，阿土看了一眼书名——《土壤W染调查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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