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新的感觉感受了一下,觉得不舒服,但也不是最难受的感觉,它就是那种撞墙之後回弹的感觉,撞了,弹了,停在这里,不再往前,也还没有换方向。
换方向,才是接下来的事。
路人还在绕着他走,台阶的影子慢慢移动,太yAn在云後面藏了一下,光变淡了,然後又出来,光又亮了。
他还坐着。
那三条路,是三把锁,锁眼各不一样。他没有任何一把钥匙,但钥匙在哪里,今天他还不知道——只是知道了,钥匙存在,可以去找。
这个想法让他起身了。
一个从旁边走过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穿着西装,提着公事包,走路很快,但还是停了一下,皱着眉头,说:「老先生,你没事吧?」
阿土抬起头,说:「我在想事情。」
那个男人看了他的古装一眼,说:「哦。」然後继续走了。
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大概五十几岁的nVX,提着菜袋从台阶下面走过,走过的时候侧过脸,看了阿土一眼,那个眼神有一点点什麽,不是怜悯,是看到一个坐在台阶上的老人、不确定他是不是需要帮忙、最後决定不过去问的那种眼神。
阿土没有叫住她,她也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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