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推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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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局外面的台阶上坐下来。
台阶是水泥的,冷的,y的,坐在上面,背挺着,把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影子——自己的影子,在正午的光里很短,缩在脚下,一个小小的深sE块,边缘清晰。
三个地方,用三种方式把他送走。
地政事务所让他填他填不出来的表格,环保局让人去拿一张没人拿回来的表格,警察局给了他一杯水,然後说没有文件没有办法。
他把这件事在脑子里放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觉得它的重量是真实的,不是夸张,就这麽实,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我就是这样,你拿我怎样。
路过的人绕开他走,有的瞥了他一眼,有的什麽都没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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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阶上坐着,让「碰壁」这件事放在那里,不赶它走。三千年他有法力,法力是工具,工具不够,就去找更多法力,那个系统里没有「完全没有入口」这件事,有困难但没有Si路。
现在他发现了Si路这件事,那个感觉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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