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爸爸在争分夺秒的时间里挤出来的一句话。范妍看着他,范毅行就出现了一分钟不到,她的空洞孤独都没来得及被抚平。
他就走了。
几乎每天每夜,都是这样度过的,小小年纪,就养成了半夜惊醒的毛病。
睡醒,这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
失去时间概念,她是被圈养在玻璃房子里的孤单孩子,没有同类,她想结束这种孤单。
范妍满头大汗地醒来,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感受黑暗和冷寂把自己吞噬。
她习惯,又开始不习惯。
范妍面无表情地从杨择栖床上爬起来,去自己的房间睡。
早上起床洗漱,范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唇都没有血色,她看不太下去,给自己涂了点粉色唇膏。
又换了件祖母绿的泡泡袖掐腰裙,鲜活的颜色,范妍觉得自己有了点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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