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短暂的梦,杨择栖背对她,身影虚幻,好像从来没出现在她生命里,范妍伸手去抓。
他消失在光线中,连一个衣角都没留下。
因为她太过孤独,太过缺少关注和陪伴,所以幻想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窗帘下的水晶坠地敲击墙壁咚咚作响,像有人在敲门,九岁正是对鬼神幽灵恐惧的年纪,别墅里的佣人流动性大,跟她没有情感连接。
她缩在被窝里不敢上厕所、不敢喝水,出了一身汗也不敢把头露在外面睡。
楼下响起车门关上的声音,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穿进来,范妍鼓起勇气从被窝里出来,跑去阳台上看,是范毅行的车。
她有点委屈又有点开心,光着脚跑到一楼去。
范毅行只留下一个宽厚的背影,他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但他公司里的每一个员工家里都有孩子,都在等着他去主持大局。
他说:“爸爸还得出差,你在家,想要什么跟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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