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跟着笑了。

        她也觉得好。

        如果她能够像骡马像牛犊一样健壮,一样有力气,祖母肯定会很高兴。

        她抓住了陈静姝的手:“你不要喊我沈娘子,我闺名令仪,你叫我令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静姝。”陈静姝看着沈令仪的眼睛,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做自我介绍,“我是陈静姝。”

        沈令仪喊了两遍她的名字,感觉好听极了,又兴致勃勃地问:“静姝,你刚才在下面抬头看什么呢?”

        旁边沈小姐的奶娘竖着耳朵听,就提防着这小户家的哄自家小姐,说看她之类的。

        刚才他们亭子上这么多人可瞧得清清楚楚,这陈家小娘子根本没往这个方向看。她要敢这么哄人,他们是要戳穿她的,省的这小娘子油嘴滑舌,专门哄坏了小姐。

        陈静姝笑了,伸手指着青铜树道:“我在看树上盛开的花,跟你昨天穿的衫子是一个颜色,我想你就像那青桐树上的花。”

        沈令仪又呆住了,作为女孩儿,从小被夸花骨朵一样的。

        什么梅花、兰花、海棠,甚至牡丹都有人拿来夸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