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姝跟着胡妈妈,踩着青砖甬道,穿过大片的芭蕉和梧桐——不是法国梧桐,而是霍青桐青桐,树干通直,树皮青绿,衬得一小簇一小簇淡黄色的花分外醒目。
高处传来人欢喜的声音:“陈小娘子,你来了,你快上来。”
陈静姝抬头,瞧见了假山高处亭子上的沈小姐,立刻笑着点头:“我就来。”
既然沈家说请她做伴读,那么起码明面上她是沈小姐的同窗小友,她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低。
陈静姝踩着青石台阶,步伐轻盈地上了凉亭。
沈令仪看着她,羡慕不已:“你动作可真快。”
她想说她像鸟,可又觉得她比鸟更有力气。
什么更有力气呢?她见过的只有骡子和马,还有牛,能拖好重的东西呢。
但不管是把人形容成牛马还是骡子,都未免太失礼了。
一时间,饱读诗书的沈令仪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陈静姝询问她之后,她吞吞吐吐地说了,前者立刻笑出了声:“这是最好的赞美呀,像牛犊一样健壮,像骡马一样耐力,多好!沈娘子,谢谢你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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