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已经忍够了,一鼓作气吧,“而你一直没有烦,脾气很好,原来有目的是为了救助我……让我感觉自己被可怜了?被施舍了?不知道,总之就是突然非常失望,对自己真的把盼头拴在你身上,也很失望。。”

        “我确实觉得本人脾气挺好的。”叶修缓缓说。

        “……喂!”

        “林竼,”他语带感叹,“有没有人讲过你真的很倔?”

        “平均每个月听到讲一次吧。”

        叶修失笑,边笑边说:“那你身边的人还是有眼光的。没事,我懂了,对不起,我不该表达得这么随意。”

        林竼眼下的脸颊肉并耳朵红成一片,又羞又气,“我不是为了让你道歉——”

        “我知道,知道,”他举起双手在空中轻轻往下按压,表示控制情绪,“我们之间的理解肯定有差。事实是我的确没办法感同身受你为了尊严独自较劲七八年的心情,所以发言当然就‘没想那么多’。”

        “你说话还真挺伤人的!”她点评。

        “这是实话啊,”叶修又说,“我也确实不是可怜你,毋宁说,我实际上很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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