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比赛里只要赢过一次就不可能忍受那种最为甘美的滋味蒙受瑕疵。

        “胜利”那张事件牌其实她用过一次,对手是一支现已降级的队伍诛仙,她抱着试探的心态,给当时的诛仙队长放了一张。本来也能赢的,所以没关系,这么想着。

        那场可谓大获全胜。林竼守擂一挑二,打完甚至还剩大半的血,团队赛里对手鬼迷心窍似的,进退失据,失误频出,而己方如臂使指、完美衔接,关键技能必出暴击,赢得太顺了,飘飘然的感觉简直像毒品。

        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她在欢呼的队友中间的确快乐,有一瞬间这么以为。

        次轮客场微草,正常进行,她还是守擂,还是一挑二,却只摸到魔道学者的袍角,双方对阵时行其野只有5%的残血,按联赛早年的习惯,这时候该体面GG了。她没退,当然也无力回天。

        赛事回归正轨,双方都会有失误,没有绝对的碾压,神圣之火就会错开那么一两个身位格,造成概率性混乱的技能好死不死居然没踩上概率……就这样,围剿“王不留行”成功的刹那,手臂都发酸,但那种绝对的振奋感,无与伦比的自信心,尝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叶修安静地听着,这道理其实不必解释。

        “爱和虚荣一线之隔,情感同理,”林竼简单总结,“我宁愿自负其责。”

        叶修此人有一种魔力,不自觉就让人信任他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忏悔神父或者类似角色,起码林竼不能想象如果不是他而是其他任何一个她也信任的人,恐怕自己不会多讲一句。

        然而表白内心实在是一种过于个人的事,他者旁观会加剧剖开自我的痛苦,林竼蹙起眉头,决定跳过环节,直接道:“所以你知道了,不管对错,我一直对自己很满意。你突然反问你图什么,我一下反应过来,原来你还是有想法,有动机意识的……怎么说呢,不是工具人——笑什么?!这系统已经给我够多工具人了!”

        叶修规规矩矩伸出手指把自己嘴角的弧度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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