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打碎了公孙瓒的脊梁,自此整座北方再没有他袁本初的对手!
独霸北方,虎视中原,倾大河之士,拥百万之众,天下如在掌中,唾手可得!
袁绍眸光怅然,望着堂下这些他曾熟悉到骨子里,如今又陌生如初见的面目。
他们低眉顺首,没有一个敢与他这位主公对视,然而那一张张低垂的面目下,他看不见的阴影之中。
群臣心底计较的人心与利益,无时无刻不再化作丝线,将他这位缠绕拖曳,化作党争的剑。
默然良久,他抚须长叹,神色凝重,谓之曰:
“诸公所言甚是!
黄巾之说,张角之四弟、遗腹子之流,实乃无稽之谈。
然,袁谭我子,绍自深知,其并非不晓轻重,谎报军情之人,青州之事,犹待详查。
审公,汝方才言,有你辅佐,青州田楷,一年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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