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袁本初又如何解得开这千头万绪的利益交织?
此刻他推翻了桌案,站在高高的大殿之上,逼视满座群臣。
那一声“够了!”看似压的群臣鸦雀无声,又何尝不是深陷泥潭之人,望着那臭秽不堪的利益污泥,正一点点漫上来,要将他吞噬淹没,化作那众人用作争夺利益的泥胎木雕前,最绝望的呐喊。
他喊的振聋发聩,他喊声嘶力竭,他说够了!他希望这一切能停下,他多想回到当初渤海之时,他还只是个刚从洛阳逃难来的太守。
那时候常有贤臣来访,名将来投,他们称赞他袁本初怒斥国贼的忠义,仰慕他四世三公的名望。
所有人都有在献计献策,每个人都为他筹谋辗转,他们勠力同心,为了一个相同的理想和未来努力奋进。
从渤海太守到十八路诸侯讨董盟主,再到冀州之主,至而今坐拥冀青幽并四州,天下莫能与之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什么时候起,他麾下智计百出的谋士,开始计起了个人私利,他帐下智珠在握的贤臣,总在算计家族得失?
大抵是从界桥那一战开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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