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恍惚间感觉到作为火车司机,他现在好像变成了在深山里打猎的猎人。

        汇报了情况,从安全科支取了六头羊的钱,这些钱需要装进钱箱子里。

        每次交接班的时候,换班的火车司机都要清点钱数,一分钱都不能短了。

        办完这些琐事,李爱国回到工作室的时候,曹文直,刘清泉他们已经把那头大肥羊搬了过来。

        白车长,张雅芝和那些乘务员,乘警们也全都来了,将本就不大的工作室挤得水泄不通。

        “老郑,这次还是你来吧。”曹文直带着几个人将羊倒挂在铁架子上。

        这铁架子据李爱国所言,是用来练习臂力的单杠,但是曹文直觉得就是个屠宰架子。

        唯一的不同是,一个挂人,一个挂羊。

        老郑的祖先是屠户,祖祖辈辈都是当屠户的,他年轻的时候跟着父亲宰过一段时间的牲口,算是半个屠夫。

        只见郑屠户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粗布围裙,粗糙的大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宰羊刀,大步走到架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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