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沉声道:
“于朝廷而言,要推行新政,沈家就是最难啃的骨头之一,靖王府是否出手,都无非是将朝廷与地方豪族间的矛盾,加速挑明罢了。
你坐镇建宁府数年,莫非还对这帮宗族心存盼望?指望其幡然醒悟,顺应大势?
我知你在此地,束手束脚,很多事放不开手做,也没法做,所以我这次过来,除了筹备封禅,便是快刀斩乱麻。”
顿了顿,赵都安盯着这位二品大员:
“你不敢说的话,我来说;你不敢做的事,我来做;你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我只要结果,就是在陛下封禅前,把这帮大族的脊梁打断!”
宁总督愣愣地看着眼前雄心万丈的年轻人,看着他眼孔中跃动的火光,心有一股热血翻涌。
今夜险些丧生,死在任上,对他的刺激极为巨大。
身为武官的宁则臣又岂是甘心束手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