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将自己遭遇花魁刺杀的事说了一遍:
“……我就觉察不对劲,后来想到尊夫人被绑架的事,猜测敌人可能是佯装刺杀我,实际对你动手……这样一来,既可阻拦‘新政’,又可令我失去助力。”
宁总督沉默了下,苦涩中夹杂不敢置信:
“使君……那沈家当真有如此胆量?我方才思量,还是难以相信。要知道,再过一个月,陛下的龙船也该抵达,这个节骨眼,沈家……还是说,刺杀我们的,不是沈家?”
身为漕运总督的他,岂会蠢笨?
联想起白日里,靖王世子的出场,心中也有了猜测。
烛光下,赵都安凝视着这位同样靠女人上位的同僚,他的脸孔在蜡烛的光辉中,忽明忽暗:
“总督,是不是沈家,还重要么?”
宁则臣沉默下来!
是啊,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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