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
不用看也知道是母亲给我的电话。
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有再见过。
这也是我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
我拿起手机,果然是母亲打来的。
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点的桌上。
然后熟练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
没错,就是我在西湖之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从母亲那里得来的内裤。
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点见证,也是我不敢再接母亲电话的元凶。
习惯性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我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其实,那味道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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