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你妈!装什么死!你不是很屌吗?”黄毛抓住林刚的头发,把他的头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
林刚眉棱裂开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刹那间淌过眼睑,涌入圆瞪的怒目里。
他身上看不到一块好肉,背上的衬衣被打得稀烂,布料血肉粘连在一起,一片模糊。
“好汉!”黄毛一挑拇指,“真他妈好汉!把他手放好。”黄毛两手握住垒球棒,像打高尔夫一样斜着脸比了比,然后砸了下去。
“格”的一声闷响,那条筋骨结实的手臂猛然一折,弯成一个骇人的角度。
林刚一声不哼,只是额角的血管一阵暴跳。
她疼得心都抽搐了。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屋里唯一的女子哭着喊道。
“哟,你马子替你求情呢。”黄毛用球棒戳着林刚的脸。
林刚吐了口血沫,“我认栽。你说,想怎么样?”
“还屌!你他妈还屌!”黄毛劈头盖脸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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