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云让我第一次像情人般吻她的嘴儿时,她以浓浓的上海口音说了一声:
“作孽!”
这是一场作孽!
爱佩云愈深,内疚愈重。
因为除了妻子之外,我还要面对一个人,佩云的丈夫,我的爸爸。
和妈妈谈恋爱,是极不寻常的事。
而我尊敬我的爸爸,他虽然不是个善于表达父爱的人,却尽了父职。
我也爱他。
但竟然要瞒着他和她的女人调情,上床,他要是知道了,不给气死才怪。
我真的大逆不道了!
如果我是爸爸,早料到妈妈会红杏出墙,因为他们之间,就是不能发生化学作用,未曾擦出过火花。
在他们那一辈人之中,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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