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摸摸看,娇娇的身子是热的。”

        她拉着沈修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露出的半边酥胸上。

        少女的皮肉软得像新蒸的米糕,在他粗硬的掌心里直接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凹坑。

        沈修言眼底猛地窜起两团暗火,指尖本能地收拢,在那团软肉上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修言咬着牙低骂了一声。

        他出事之后,府里上下除了战战兢兢的侍从,便是继母虚情假意的关切。

        何曾有女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坐上他的轮椅,用带着乳香和脂粉味的皮肉往他骨头缝里钻?

        暴戾与被压抑了太久的原始冲动在胸腔里炸开。

        他虽下肢瘫痪,但这具曾在大漠里斩敌数百的身躯并未彻底死绝。

        叶娇娇明显感觉到,隔着衣物,那原本沉寂的一处正以极具侵略性的速度硬挺、发胀,滚烫地顶在了她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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