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今天没穿白袍,只穿了件熨得平整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腕骨与一截冷白的小臂。
他五官很淡,鼻梁却很高,金丝眼镜压住了眉眼里大部分情绪;站在人群里时,总像和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
【她们应该会聊很久。】
许朝愣了一下。
贺临川的语气很平常。
【我们也自己聊聊?】
许朝没有多想。
【好。】
贺临川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许朝跟进去时,还有点不明所以。贺临川已经走到桌边,替他倒了半杯酒,推到他面前。
【不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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