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颤了颤,指尖捏着衣带,捏得发白。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她忽然明白了。
他在等她做这个决定,等她亲手解开这一道衣带,等她自己打破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规矩。
他要是动手,那是他强迫她,她还能安慰自己说身己;可他不动手,这屋子里就只有她自己,和她自己做的选择。
她咬着唇,指尖的力气一点点松开。衣带滑落,白衣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吾,我解到这儿了。\"
\"解到这儿,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很稳,\"要我继续?\"
\"嗯。\"
\"要我继续可以。\"他说,\"可你要看着我,说你要。\"
她的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咬着唇,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