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信说:弟子放走了一个人。要罚,弟子认。
信送出去,她就动了身。走的第一日,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山道上空空的。
走到第二日,她宿在官道边的野店里,半夜醒来,听见隔壁的马厩里有动静,她握剑坐了一夜,天亮时那动静没了,她低头一看,自己枕头边放着一包油纸包的肉饼,还热着。
她后来才知道,那几日跟着她的,是他留在东域的眼线。
他虽已回了宗门,却没把这条路断干净。
她没吃,也没扔。揣在怀里走了半日,又拿出来,咬了一口。
第三日,他追上来了。
没有剑阵,没有同门,没有峡谷口那些弯弯绕绕。他就那么从她身后走上来,与她并肩,语气随意:\"走累了吧?前面有个茶棚。\"
她停住脚步,没有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要回剑阁。\"他说,\"剑阁在东域西边,正好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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