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被他看得脸热,低声应:王爷要看就看……
男人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像是要把她这副样子刻进骨子里。
烛火静静地烧着,映出她泛红的耳尖,和他眼里从未有过的温柔。
过了许久,他才伸手,解开她衣襟的系带,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都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本王找了你九年。他哑着嗓子,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动作放得很慢,像是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今日总算找到了,总得多看几眼。
温晚没应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这夜的温存,带着失而复得的温柔。
他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碎什么。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睫,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每一处都停一停,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
温晚被他吻得心口发软,伸手抱住他的头,声音闷闷的:谢临渊,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他哑着嗓子,低头看她,目光又深又沉,就算是梦,本王也做过一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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