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到家时,家里仿佛陷入了一种让她感到很陌生的喜悦中。

        她听到家里的保姆说,太太怀孕了。

        白法荷怀孕了。

        郎家又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查到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

        郎华声没说什么,但这对于一个想要女儿想疯了,却被医生告知是不易受孕体质的母亲来说,和中了五千万彩票几乎没有区别。

        那个时候才只有十岁的她,莫名有一种“好日子”到头的危机感。

        她是不是要被送回孤儿院了?

        要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了吗?

        回到那个每晚定时给他们发一颗安眠药的地方?

        她还记得在孤儿院收拾行李离开的那一天,同寝室的其他小姑娘又嫉妒又讽刺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