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怎么样?
她没有资格去发表意见,更没有资格去闹。
她只能自己去解决她的伤心难过,同时还不能被人发现。
从那天以后,白法荷和妹妹都成了她不敢再靠近的人。
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敏感一点,如果她心思能再敏感细腻一些,就不用像个笨蛋一样,非要等白法荷把话说这么明白,才恍然大悟了。
如果她能早一点认清这些事情的话,她就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死乞白赖、赶也赶不走的厚脸皮。
明明谁都不想要你,却还碍眼似的天天在人家一家人眼前晃悠,这下好了吧,让人家嫌弃到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吧?
她恨那个时候的自己,恨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那么马大哈看不懂人家的眼色,恨到如果可以穿越回去,她一定给当时傻白甜的自己狠狠一耳光。
不过所幸,现在在慢慢变好,她已经切断了对亲情的期待,现在也在尝试着慢慢切断对所有感情的期待。
一阵夜风吹上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湿润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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