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知远,叉院的。」
他妈嗯了一声。马泊涛不知道这个嗯是什麽意思,他妈认不认识邓知远他也不清楚,但他妈在北京学术圈待了这麽多年,那个圈子和叉院有没有交集,他说不准。
「你刚才在跑什麽?」她问,语气和问「你今天吃了没」没有任何区别。
何乐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根进度条又转回来说:「贝叶斯网络的参数估计,用变分推断做近似,收敛b较慢。」
他妈沉默了。
马泊涛站在旁边,心想这段话他妈大概一个字都没听懂,这场视频通话即将以他妈认定何乐是个只会说行话的书呆子而告终——
「变分推断,」他妈说,「推断出来的结果怎麽用。」
何乐没有停顿,接上了:「看应用方向,我这个方向在做医疗影像诊断的概率建模,用模型量化诊断的不确定X,给临床决策提供置信区间。」
他妈看着他,又沉默了。
「做影像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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