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张歆纯。」
他忽然叫了我的全名。五年来的第一次。雨声那麽大,这三个字却清清楚楚地砸进我耳朵里,砸得我心口一麻。
他自己好像也被这三个字吓到了。屋檐下安静了两秒,他移开视线,看向雨幕,声音低下去:「……抱歉。张老师。伞跟车,拜托你收下。就当是家长谢导师,礼尚往来,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麽,这五个字b任何有意思的话都让我烦躁。我看着矮墙上那把折叠伞,看着他肩上的Sh痕,看着这个把所有话都修剪得规规矩矩的男人,忽然一GU无名火窜上来。
「不用。」我把外套顶上头,「我自己有车。程先生,再见。」
我冲进雨里。雨点砸在外套上、砸在手臂上,冰凉的。身後他喊了一声什麽,被雨声吃掉了。我跑到车棚,发现车棚积水淹过脚踝,机车发不动。
……很好。全世界都在整我。
我牵着发不动的机车站在车棚,又冷又狼狈,眼眶莫名其妙地热。就在这时,一道车灯扫过来,一辆熟悉的黑sE轿车在车棚外停下,车窗降下。
是丁海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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