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葵把手机拿出来，她妈的讯息已经躺在里面了：
「小葵，我找老李的命理师朋友重新帮你们合了八字。那个老师说，你们两个的命盘虽然先天不合，但後天互补到一个程度，可以算中等偏上。他说这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在改自己的命。」
「中等偏上我就放心了。不用尽善尽美。够用就好。」
林小葵看着那条讯息，笑了出来。
「你妈说我们中等偏上。」她把手机转给陈柏川看。
陈柏川看了一眼：「中等偏上？银行的评等系统里，中等偏上是建议核贷的级别。」
「那你想不想核贷？」
「从第一天喝咖啡的时候，我就已经核了。」
他低头继续喝豆浆。林小葵看着他的头顶，yAn光从巷口照进来，把他的头发照出一层浅浅的金sE。
她觉得这一刻很好。
但命运没有打算让她好好吃完这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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