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蹲在外面，隔着铁网看她，心里默默数了一遍後台目前的兔子数量。
拿铁、舒芙蕾、摩卡、玛奇朵、鲜N、豆豆，加上这一只孕兔。而且她肚子里还不知道有几只。她站在那里数完，没有说话。林深走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进後台，他站在门口隔着两步远的距离，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八只了。」向柚说，「还没算她肚子里的。」
她没有转头，但林深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不高不低：「那就买。」
向柚顿了一下。她知道他说的是哪一间。
「隔壁那间。」他的语气没有变化，「帐本上画的线，不就是那个意思？」向柚站在那里没有接话，视线落在麻糬身上，她在角落缩成一团，白sE的毛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一点：「……买得下来吗？」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但向柚听到他放下杯子的声音，然後是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在她旁边停下来，低头看着围栏里那一团白毛：「……看你想不想买。」
向柚：「想不想跟买不买得到是两回事。」
林深没有接话。他站在她旁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那就试试看。」
向柚没有转头看他，但听到了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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