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打电话来的时候，向柚正在後台整理草饼的材料。
手机响了两声她接起来，那头的声音b平常急了一些，像是赶着时间打的。向柚一边听一边把手里的草饼粉放下，手掌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视线落在後台那几个已经被切得歪七扭八的围栏格子上。
公兔区的气氛这几天紧绷得她每天都要多检查三次，玛奇朵和鲜N虽然被分开了，但隔着隔板还是会偶尔喷气。如果再来一只，不管放哪里都是问题。
她听着电话那头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手机壳的边缘。
「……快要生了？」
「对，医生说这周以内就会生。」苏诚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什麽，「繁殖场查缉救出来的，十几只兔子分散送出去了，就剩这一只，其他中途都满了。」
向柚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後台那扇小窗前面，隔着玻璃往外看。隔壁老屋墙上的红sE公告还贴在那里。她盯着那张公告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後台里那些挤在一起的围栏格子。
「她的状况怎麽样？」
「身上有轻微的蟎虫，但不严重，医生说不影响生产。就是……」苏诚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就是这只兔子吧……走路不太稳，笨笨的。」
向柚：「笨笨的？」
「检查过，不是生病，」苏诚的声音里带着苦笑，「医生说牠就是天生不太会走路。」
向柚沉默了几秒，视线落在窗外那张红sE公告上，又收回来。她低声说：「……你先送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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