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的目光微微震动了一下。
「为什麽是我？」
迟聿转头看她，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因为你也没有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麽眼神？」
「可怜我的眼神，」迟聿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嘴角弯起来，「那种眼神，我从小看到大。每个人知道我爸的事之後，都会那样看我。你没有。」
黎野没有说话。
她把目光转向湖面，看着晨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片金sE的鳞片，看着那只白鹭又飞回来，优雅地落在浅水处。
「我们这样算不算扯平了？」她忽然说。
「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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