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秋敏老师那股熟悉的、又酸又咸的熟女脚臭。
秋敏老师坐在床沿，双腿并得紧紧的，肉色丝袜脚底还在微微冒着白烟。
她努力维持着班主任的端庄姿态，声音却带着止不住的颤抖，给小龙讲解着一道函数题。
小龙坐在小板凳上，离她只有半米远，眼睛却始终不敢直视老师。那张害羞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
秋敏老师讲着讲着，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最穷、最乖、最胆小的男生一一衣服洗得发黄，鞋底已经磨薄，却还把练习册摊得整整齐齐，认真地记着笔记。
她心里那股压抑了好久的柔软忽然涌了上来。
“老师……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她在心里警告自己，可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小龙那张干净又可怜的脸上。
“小龙…”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比平时讲课时温柔了许多，“你这么努力，老师…老师心里其实挺心疼你的。”
小龙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老师。
秋敏老师那张端庄美丽的大熟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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