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阳张口结舌搭不上话,心里埋怨这小马比周经理更加讨厌,“不……不熟,在这吃过两次饭……”眼睛偷偷瞟了一眼与自己站得远远的妈妈,果然,美人儿也正瞪着儿子,本来大堂经理的不正常反应就让她心中疑虑丛生,尤其从他口中出来的“霍小姐”象一记重拳,让她之前的疑惑蒙上一层让她不敢细想的恐慌,她电光火石般就回忆起母子头次约会来这儿吃饭时偶遇的那个前呼后拥的宛如超模的皮肤白如冰雪的高个美女,以及她对武小阳异乎寻常的兴趣和莫名其妙的好感。
小马领着众人下了电梯,一路在明亮又弥漫一股幽香的铺着软厚地毯的走道里蜿蜒而行,墙面的壁灯映照着满墙的风格各异的画作,以及沿墙摆放的名种艺术品,显得饭店主人别有心思。
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包厢里面,这包厢是套间,一大一小两个餐桌摆在两间不同大小的房间,五人见那可容纳十数人的大圆桌坐着显得不太热络,不约而同地去坐了里间的那张小长方桌,这桌似乎为四人及以下的客人预备,连两边的座位也是可以两人合坐的长条形靠背沙发,一边分坐两人刚刚合适,四人讨论一番后才纷纷落座,李子归和武建国两人在一边,刘曼玲和何玉凤坐另一边,而武小阳就坐在两个妈妈之间。
李子归点了菜后,小马给五人倒下冒着清香的热茶,便离开了,四人开始打量这一大一小两个套间的包厢,只见铺着厚厚软垫的墙上挂着似乎现代艺术的画框,墙边的矮柱上摆着一些造型特异的雕塑,墙角则有数个栽种有富贵竹,摇钱树,针松等大型盆栽,似乎是按霍兰的口味特意设计和摆放的。
里间的室内灯光幽暗,暗香浮动,似乎是为情侣约会准备的,现在这两家四大一小坐着稍显局促,但气氛倒是显得亲热了很多。
武建国似乎再也憋不住了,他看向低头坐在两个美妇间略显抅谨的儿子,“阳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停了一下又看向自己妻子,“玲玲,你知道咱阳阳怎么……”
刘曼玲心里正翻江倒海般思绪万千,对这来凤楼大堂经理对儿子的殷勤早有了心中大致推断,恨不得当场就揪住武小阳耳朵,质问他与那个“霍小姐”的关系。
正神游天外时,听到丈夫发问,心中的冲动和妒意再也压抑不住,“阳阳,妈妈也很奇怪,这饭店经理怎么敢把霍氏集团的专用包厢给我们免费使用?”女人的声音十分平静,但武小阳可以听出妈妈努力压制住的颤音,他看了一眼妈妈,在餐桌上方那闪亮的水晶吊灯的暖黄灯光下,刘曼玲的头顶象蒙上一层金色光晕,面部平静如水的女人双眼中含着的愠怒却是他从小就在妈妈辅导自己学习,纠正自己错误中领教过的,往往这也是一场大型风暴的前奏,他哪敢迟疑?
赶紧向爸爸妈妈解释道:“我上次和师父还有霍……霍小姐一起吃饭,也许他们对那个经理说了我是他徒弟吧……”他毫不犹豫地撒了谎,因为妈妈脸色虽然越来越平静,但在灯光昏暗阴影中那耸挺的肥壮胸脯肉眼可见地起伏越来越大,显然女神心中的怒气猜忌在不断聚积,自己可不能提供任何一星半点火苗,“师……师父?”武建国有些发楞,“你什么时候有了师父?干什么的师父?”
“就是散打拳馆那种师父。”武小阳看了爸爸一眼,武建国对他一向放任自流,教育生活全权交给她母亲管理,但也知道儿子向来称呼拳馆的师傅为“教练”,而不是武侠或江湖门派中的“师父”,见他仍有点疑惑,武小阳向他解释,也同时重点是向妈妈解释,“我师父李小虎是霍氏集团的福川市公司的大领导呢!那经理知道我是他徒弟才会这么巴结吧?”
眼见其余三个大人觉得言之有理地微微点头,何玉凤释然道,“怪不得,原来如此。”武建国和李子归也频频点头,只有刘曼玲仍旧心存疑问,那双春水流转诱惑人心的桃花眼仍盯着武小阳,似乎想识破儿子的技俩和谎言,但胸前双峰的激烈的起伏倒是慢慢平息下来,武小阳双眼余光里妈妈那对大奶早就占据整个脑海,倒不是他现在色心包天,盯着他妈包在羊绒裙衣的大奶离不开眼,而是这两只巨乳的起伏程度让他能直观分析自己女神的情绪波动,眼见妈妈的大胸脯恢复到正常呼吸的微微起伏,他悬着的“呯呯”直跳的小心脏终于放了下来。
“阳阳真厉害!怎么会拜霍氏集团的高管作了师父的?”李子归不知轻重,无意一句话就有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让人厌恶,尤其让武小阳深恶痛绝,“这个多嘴多舌的干爸爸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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