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任何人会不会从任何一扇门里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表演赛刚结束的夜晚,邵阳站在她酒店的房门口。
“……找我?”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
邵阳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但目光没有移开。
严雨露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不能站在这里。她刷开了房门,拽住了他的外套,把他拉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她的心跳重得像擂鼓。
玄关并不宽敞,她还没来得及开灯,门关上之后就彻底暗了。
然后邵阳贴了上来。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邵阳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那块皮肤,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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