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苏苏的小肚子撑得像个快要炸掉的皮球,皮肉薄得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液体撞击时产生的波纹,那是极致的【视觉画质】。

        【唔……不……求你……】

        一边是脸上随时会落下的刀锋,一边是体内那股被药力催化到极致、疯狂冲击出口的洪流。

        苏苏哭得嗓子都哑了,那处红肿的窄径此时正经历着毁灭性的折磨,药力让那里的肉褶变得异常敏感且酥软,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诱惑她彻底放弃抵抗、彻底喷涌而出。

        苏苏死咬着牙,牙龈渗出的鲜血混着泪水流进了脖子里。

        她那双细弱的腿死命地绞在一起,力度大得连骨头都在发出摩擦声。

        沈清婉手中匕首的寒芒倒映在苏苏湿润的瞳孔里,那种对死亡的恐惧,与体内那种快要烧穿宫壁的喷发感在苏苏的窄口处疯狂博弈。

        那处红肿外翻的出口此时正处于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

        药力让肉壁呈现出一种失控的、如烂泥般的松软,拼命想将那团热液倾泻而出;

        可苏苏那如惊弓之鸟般的求生欲,却强行命令每一寸受损的肌肉发疯似地向内咬合。

        那种收缩带动着内里的白浆,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啾唧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死命吸吮着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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