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胖子的胖手一抄,灵石消失在袖子里的速度比他收肚子的速度快了十倍。\"客气客气。墨兄弟慢慢……测。\"

        陆恒穿过走廊,推开后室的门。

        室内的布置和两天前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炼丹炉的炉火已经完全熄了。

        炉壁上的灵纹暗淡无光,但铜制的炉身还残留着一层低低的余温,摸上去是那种不烫手但暖融融的触感。

        药材台上收拾得很干净,那些被他们撞落的药杵和铜秤已经归了位。

        柳如烟坐在炼丹炉旁边的一把高脚凳上,手里摆弄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青色道袍,但领口比上回系得更紧了一些,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一只新的,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暖香。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桃花眼弯了弯。

        \"来得挺准时。\"

        \"你的传讯玉简上就四个字,不来准时我怕错过什么。\"陆恒走过去,在她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上,\"什么东西?\"

        \"正事。\"柳如烟把瓷瓶举到眼前,瓶身在炼丹炉的余光里泛着温润的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