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儿子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幸福。
“小浩……”她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是不是很脏？”
林浩摇头，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不脏。妈很美，刚才的样子……特别美。”
苏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伸手抱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啜泣起来。林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另一边，陈军走到沈华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母亲的肩膀。沈华靠进儿子怀里，仰头看他：“小军，妈妈刚才……叫得是不是太大声了？”
“不大声，”陈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就喜欢听妈叫。叫得越浪，我操得越爽。”
沈华笑了，手指在儿子胸口画圈：“那下次……妈妈叫得再大声一点？”
“好。”陈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妈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四具赤裸的身体上。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人特有的甜腻味道。
没有人说话，只有轻柔的呼吸声和苏玉偶尔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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