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又软又黑的胎发,她每天用桃木梳轻轻给她梳,一边梳一边哼歌,灵月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腿上,小手攥着她的裙摆不放。
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在这世间最亲最亲的人。
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仆人的月钱从没拖欠过,府里的采买从没耽搁过,逢年过节的礼单她都要亲自过目,该添的添,该减的减,从没让夫君在官场上失了礼数。
夫妻恩爱,女儿可爱,日子平顺。她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人,心里就满当当的,像是攒了一屋子的阳光。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夫君生一个男孩。
是不是该告诉他,再要一个呢?给灵月添个弟弟。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指尖不自觉地把那块小布料攥紧了些。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坠胀。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提着裙子快步走向净房。推开净房的门,脱下外裙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岔开双腿,褪下亵裤,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六品官员的宅子虽不算大,却也有好几个丫鬟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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