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

        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

        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

        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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