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哈哈哈!”冥苍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笑得连干瘪的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猛地,他笑声一收,眼神变得如同毒蛇般阴冷恶毒,“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林剑绝不知道老夫会怎么对你?你以为他把你送进来,是为了让你来给老夫端茶倒水的?”

        冥苍渊缓缓探出身子,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恐怖的眼睛:“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他就是想用你这具【至清元阴】的身体,来撑爆老夫这副残躯!他为了夺取天魔宗的宗主之位,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当做杀人的刀子,用完即弃!你,不过是他争权夺利的一件牺牲品罢了!”

        “不……不可能!夫君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们曾经在玄天剑宗的剑冢前立下过海誓山盟……”柳如烟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冥苍渊干枯的手背上。

        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弱,因为冥苍渊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穿了她心中最后的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

        这三天里,她被关在偏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剑绝身为天魔宗大弟子,如果真的想救她,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甚至连一句传音都没有送进来过。

        他真的……放弃自己了吗?

        看着柳如烟眼中渐渐浮现的动摇和绝望,冥苍渊知道,第一步的心理防线已经撕开了一个口子。

        接下来,就该用最极致的羞辱,来彻底碾碎她的尊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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