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甚至泛起一丝隐秘欢喜。

        鞠景这般蛮横霸道的做派,她非但不厌恶,反而觉得十分踏实。

        其实在无数个难眠的夜里,她也曾设想过鞠景会仗着主人的身份,这般强行将她抱住、剥去她的衣衫。

        彼时心头总是交织着期待与惧怕。

        可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少宫主,偏偏就守着规矩不动手。

        如今真真切切被这具宽阔的胸膛包裹,听着他沉稳的鼻息,那些惧怕通通烟消云散,只剩下淡淡的温馨。

        她甚至有些艳羡慕绘仙,仿佛只有高挑丰腴的慕姐姐,才习惯被少宫主这般肆意拿捏。

        “师弟他……奴婢也未料到他竟会变得这般死皮赖脸。想来是聚宝会那一役,对他刺激太大了吧。”戴玉婵伏在鞠景肩头,低声回应。

        听林寒方才那番剖白,想是经历了生死大劫,才突然顿悟了对自己的感情,而不单单是将她视作按部就班的未婚妻。

        “那确实。他也是倒霉催的,刚好赶上争夺半决赛,魔道大举来袭。就在那战场中央,若非我家夫人出手镇压,就凭他和正道那帮废物,一个都别想活命。”鞠景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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