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方才还在为妙华仙子冲阵而捏了一把汗的正道大能们,此刻听闻这“宠夫”二字,皆觉通体生寒,双腿发软。
槐相桂这等天魔宗护法,在他们眼中已是凶焰滔天,尚存拼死一搏之念;可面对殷芸绮这等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的绝世魔尊,他们心中唯剩下一个念头——逃。
可谁又敢逃?
在那漫天红金雷光交织的深处,隐隐绰绰地浮现出一面上接九天、下镇黄泉的巨大黑色长幡。
那幡面上万鬼哭嚎的虚影若隐若现,森寒的封锁大阵早已将这方天地彻底焊死。
谁若敢抢先挪动半步,怕是立刻就要被请入那招魂夺魄幡中,永世不得超生。
众修士皆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夫君?就凭那个凤栖宫的废物少宫主?”槐相桂在雷火中拼命催动本命妖气,妄图扑灭身上的劫焰,那枯木般的喉咙里挤出刺耳狂笑,“笑死本座了!殷芸绮,你可知你这宝贝夫君是个什么货色?他手握先天灵宝,宁可献给那孔素娥做拜师礼,也舍不得留给你这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把这等忘恩负义的薄情寡义之徒当成个宝,迟早有一日,你要被他反噬得尸骨无存!”
槐相桂虽闭关多年,但这等震惊太荒的大事自然有所耳闻。
在他看来,鞠景这等没心没肺、极具背叛潜质的做派,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殷芸绮这般倒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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