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底细跟鞋踏着满地的狼藉,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径直走向了躺在血泊中的林子轩。
每靠近一步,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冰冷压迫感就加重一分。
林子轩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靠近,他拼尽全力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但烧焦的皮肤和坏死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一条无脊椎动物般在地上胡乱地抽搐。
绯红在距离林子轩头部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尖细的黑色鞋跟重重地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脏发紧的闷响。旗袍下摆的黑纱堪堪垂落在林子轩浑浊的视线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红色的瞳孔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嘲讽与极致的厌恶。
“你们母子俩,自作聪明的戏码真是演得精彩。”绯红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林子轩裸露的神经。
林子轩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眼球向上翻白,死死地盯着头顶那抹暗红色的身影。
“把她关在门外,听着她在绝望里大出血死掉。”绯红微微倾下身子,白手套掩住口鼻,似乎连呼吸这里的空气都让她感到恶心,“然后躲在这座豪宅里,看着新闻上那些蠢货网民对她进行荡妇羞辱。你们觉得,自己的双手干干净净,对吧?”
林子轩的身体僵住了,眼角的裂口处,突然溢出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焦黑的脸颊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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