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提弗洛愣住了。这是一个完美的逻辑陷阱。

        如果正义是因为神喜欢才正义,那麽神如果喜欢残暴,残暴岂不也成了正义?如果正义本身就存在,那神岂不是也需要服从正义的法则?

        「这……这……」欧提弗洛支支吾吾,他那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

        周围的年轻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这笑声对欧提弗洛来说,简直b鞭子cH0U打还难受。

        躲在Y影中的「零」,此刻正轻轻拨动着欧提弗洛的情绪,将那份困惑转化为愤怒与怨恨。

        「这就是你的真理吗,维知?」零的声音直接在维知的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你看,苏格拉底正在把这个文明的道德支柱一个个敲碎。当人们不再敬畏神明的标准,又找不到替代的道德支柱时,雅典就会陷入毁灭X的动荡。你觉得,你所崇尚的理X,真的能填补这个巨大的道德真空吗?」

        维知站在原地,没有回应零,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格拉底。

        他看见苏格拉底在那个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欧提弗洛的愤怒。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地抓住了对方的肩膀,真诚地说:「不要生气,我的朋友。我并不是在羞辱你,我是在寻找。如果我们连正义是什麽都无法定义,我们又如何能够宣称自己生活在一个正义的城邦里呢?」

        苏格拉底的真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耀眼。他不是在赢得辩论,他是在要求每个人面对真实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林星河轻声说,「他在进行一场心灵的手术。他要切除这个文明表面的脓疮,即便这会让他流血。」

        维知看着苏格拉底那双眼睛,他感受到了一GU强大的力量。这GU力量超越了文明的兴衰,超越了历史的必然,这是人类在面对虚无时,选择「理解」的极致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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