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也发现不对,正准备回撤,忽然剩下的几十人对穆念慈发起了冲锋。
箭矢不断射来,穆念慈挥舞长枪抵挡。
但抵挡了一会之后,穆念慈发现体内的真气在经过长时间的消耗已经过渡,竟然是长枪杵地,使不出真气外放了。
几十个剩余的蒙古人看到穆念慈失去抵抗的能力,纷纷收起箭矢,打马上前。
其中一人还提醒队友有诈,但很快也发现穆念慈是力竭了,几十人淫笑上前。看着穆念慈不染尘埃的身体,产生了邪念。
荒漠的黄沙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热浪,穆念慈的长枪深深杵入沙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剧烈起伏,试图从体内那股枯竭的空虚中挤出最后一点力气。
几十个蒙古骑兵勒马围成一圈,他们的马匹喷着粗气,骑士们的脸上布满尘土和汗渍,眼睛里却闪烁着野兽般的贪婪光芒。
领头的阿布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一道旧疤从眉骨拉到嘴角,他翻身下马,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闷响,缓步走到穆念慈身前。
阿布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手指像铁钳般用力,穆念慈的瓷白肌肤顿时被捏出红痕,她墨黑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怒火,却无力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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