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沅君微微点头,唇角勉强挤出个礼貌的笑,她柳叶眉轻蹙,杏眼扫了眼桌上那堆可怜的银两,孕肚下的马面裙微微鼓起,五个月的身孕让她坐姿更显端庄。
她正想开口再说服众人多出些力道,张员外却已转过身,借着挡酒的姿势,一只手从身后悄无声息地伸过来,先是轻轻搭上她肩头的麻花辫。
粗糙的指腹顺着乌黑的发丝滑下,缠住那条粗实的辫子,轻轻拉扯了一下,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丝线。
何沅君身子一僵,侧头看向他,那双墨黑杏眼闪过一丝错愕,她本以为是无意碰触,忙低声说:“张员外,您这手……”
话没说完,张员外的手已顺势从辫子滑到她后背,隔着短袄的缎面布料,掌心贴上腰封的边缘。
那朱砂红腰封宽幅紧勒,绣着赤金牡丹纹,他的手指故意在腰封的粗麻绳上摩挲,感受那紧束下的腰肢柔软曲线。
何沅君心头一惊,脸颊泛起淡淡桃粉,她下意识想挪开身子,却被张员外另一只手按住酒杯,假意敬酒挡住视线:“夫人莫慌,我这不是帮你挡着那些酒鬼吗?他们一个个盯着你这大肚子看呢。”
他的手没停,从腰封后沿向上探,掌心覆盖上孕肚的弧度,隔着马面裙的织金缎面轻轻揉按。
那布料厚实垂坠,触感滑腻如绸,他的手指在裙身上的云纹绣线上游走,慢慢加重力道,按着那微微鼓起的肚皮转圈。
何沅君呼吸一滞,杏眼瞪圆,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甩开:“张员外,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厅中笑闹声盖过一切,但她心跳如鼓,孕肚下的马面裙已被那只手掌的热意渗入,腰封的牡丹绣纹仿佛在指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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