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个带着温热粘液的异物正躺在自己的脚边,那是她身体里最隐秘的、最下贱的证据。
那种被众目睽睽“捉奸在床”般的极致羞耻,竟让她的小腹内壁产生了一阵近乎高潮的痉挛。
“林老师……什么东西掉了?”坐在前排的一个女生纳闷地问道。
林舒死死咬着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勉强找回了一丝声音。
她僵硬地低下头,动作缓慢地蹲下身去,那条窄紧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到了极限,显露出产后愈发浑圆硕大的臀部轮廓。
她伸出颤抖的手,撕开那层透明的胶质,将那颗还冒着热气、沾着晶莹拉丝的鸡蛋握在掌心。
“没事……大家继续解题。”
林舒背对着阳光,脸上挂着一抹诡异而凄美的红晕,她强撑着维持住班主任的威严,举起那颗温热的鸡蛋,语气平稳得甚至有些冰冷:
“老师早上带的白水蛋,刚才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了。继续做题,不要分心。”
学生们哦了一声,纷纷收回目光。唯独沈序,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手撑下巴的姿势,眼神如钩子般,死死盯着林舒指缝间垂下的一缕透明晶莹。
那是从她体内带出来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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