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秋的声音清冷、从容,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仿佛她依然是那个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地产女王。
听着母亲在不到一米远的车厢内谈论着自己的“教训”,秦曼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妈妈……我就在沈序的后备箱里……)
(你口中那个‘傲气’的女儿,现在正含着沈序的内裤,屁眼塞着手指,乳头被鱼线扯得变了形……你求他教训我?他已经把我弄坏了啊……妈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秦曼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在那窄小的黑盒子里,她失神地瞪大双眼,任由新一轮的淫水喷涌而出。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沈序告诉陆婉秋真相,期待母亲亲眼看到自己这副烂泥般的模样。
车子驶入御景天成的地下车库。
当行李箱被沈序拎出来时,由于重心不稳,内部的液体发出刺耳的晃荡声。沈序像拎着一袋垃圾一样,顺手将箱子丢进了电梯。
“叮——”
1801室的大门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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