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被玩的红肿,骚穴被肏得外翻,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现在,他终于搞清楚姐姐沦陷的来龙去脉,他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好似被海量的密集信息塞满了一般,变得堵塞不能正常运转。
他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梳理今天晚上得到的内容,还正是应了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要是姐姐的婆婆没有想出这个昏招,要是姐夫能够在时候多陪姐姐几天,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好像谁都没错,又好像谁都错了。
他惊讶的发现,好像自己不再那么恨赵德山了,赵德山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的卑鄙手段,如果说真的卑劣,可能就是买通了姐夫家的女佣,但是也因此,免得姐姐遭受牢狱之灾。
至于平江朱家,韩文君是知道的,那可是在平江手眼通天的大家族,或许自己家并不惧怕他们,但是,姐姐犯的事,就算是妈妈动用所有人脉,也保不下来。
姐姐从小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加上武功高强,面对委屈时做出如此抉择,也就不奇怪了。
曾经姐姐是那么的爱姐夫,但是却闹了这么一个乌龙,或许姐姐清楚的知道,姐夫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所以,她把所有过错归咎在一直觊觎她老公的女人身上,新仇旧恨一并算清楚,铤而走险也就不奇怪了。
姐姐韩宁玥的天性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么。现在的姐姐,是将自己一分为二,割裂开来,一半留给姐夫,一半留给情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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